但是……我真的好累,左手的瘘已经开始疼痛,我不知道它还能不能再坚持。
没有体力了……让我稍稍休息一下吧。
“啪、啪、啪。”
然而忽然地,我听到有人拍了三下掌。
我的意识或许那么短暂地离开了一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许辉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大脑一片空白,瞳孔收缩,嘴里还紧紧咬着那根铁丝,浑身都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他笑着看我,并不急于上前,而是问我道:
“何砚之,你知道这个仓库里,有监控吗?”
……什么?
我猛然抬头,在顶上寻找了半天,终于在角落的不起眼处,发现了一个监控探头。
“是不是觉得自己被侮辱了?这样看着你做无谓的挣扎,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能够逃跑,真的是很有趣呢。”
我……
我已经连思考都要不会了。
他试图从我嘴里抽走铁丝,我做着最后的负隅顽抗,用大牙拼命咬着。可他忽然用手掐住我的脖子,我被他掐得快要窒息,本能地想要张嘴呼吸,他便从我嘴里拿走了那根铁丝。
他放开了我。
我没命地咳着、喘着,眩晕、耳鸣,我几乎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昏过去了。
他始终站在我面前,注视着我。
我非常害怕,我已经不想再受到伤害了,我的身体真的承受不住,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你放过我吧……”我说。
“求我。”
我咬了咬牙。
“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他笑了。
他笑出声来。
“何砚之,你也会求人啊?你的骨头不是很硬吗?怎么‘求你’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
“你放过我吧……求你。你打也打过了,玩也玩过了,放过我吧。”
我已经不堪忍受他的羞辱和折磨了。
“哈哈。”
他笑着摇头,“你可真是傻得可爱呢。”
我抬头看他。
“你真的以为,你求我了,我就会放过你?”
“你……”
“我说话这么不讲信用?很可惜,我不是君子,不会驷马难追。”
他忽然走到一边,从木箱里拎起一根棒球棍。
“你想要逃跑是吗?”
他问我,我不敢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