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白起撩过被子用腿夹住,倒头就睡。
霍政司又再次将他拎了起来,这回连被子也一并给扯走扔地上了。
白起闭着眼睛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趁着霍政司去卫生间洗漱的功夫又躺下睡着了,可才闭眼不到几分钟,突然又想起了一件还没有完成的事情,于是就赶紧从床上起来,快步走进卫生间。
“你来干什么?”霍政司刚冲完澡出来准备刷牙,却见白起突然闯了进来,还在上头的柜子里乱翻着,不禁皱着了眉头。
白起故意在柜子里乱翻了一通,趁机扰乱霍政司的视线,然后就将柜子里头的牙膏和洗面奶拿了出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揣着走进淋浴间:“我洗澡。”
“你把牙膏拿走了我用什么?”霍政司黑脸。
“一觉醒来出了不少汗,不立刻洗澡的话浑身就不舒服,你能理解的对吧?”
“你不用提醒我这个。”
“其实我不是有意提醒的,因为我个人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强迫症。”
“……”
“强迫症逼死人。”
“我等会儿进来。”
“谢谢。”
霍政司拿了干毛巾从卫生间出去,走到半路觉得不对劲,转头看向白起,却只见白起站在淋浴间的玻璃门口朝他笑,似乎又没有什么不妥。
白起笑到脸快抽筋。
霍政司眯了眯眼睛,转身走了出去,并将门给关上。
终于把霍政司给盼了出去,白起赶紧将洗面奶扔进垃圾桶里毁尸灭迹,然后用卫生间门口安置的电话给酒店前台打电话,让他们换个牙膏牌子送上来,借口是‘霍先生对薄荷味的一切东西都过敏’。大酒店毕竟是大酒店,白起的电话挂断没几分钟,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新换的牙膏送到了。
‘嘭嘭嘭——’
“我还没洗好。”
霍政司站在门口质问:“你刚在里面干什么了?”
白起开大了水声,冲着门口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外面就没反应了。
白起笑,将卫生间里仅剩的一支牙膏挤了些在牙刷上,其余的就全部挤在马桶里冲掉了,然后将用完的牙膏扔进垃圾桶,拿了毛巾进去洗澡。
卧室里。
前台送来了一只小框,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了十几支不同口味的牙膏,花里胡哨的,霍政司连看一眼都觉得烦,索性就扔在了床上,拿了手提电脑去小客厅里工作。
白起洗完澡出来就看见了床上乱扔的牙膏,那么多色彩又大小不一,完全就是冲着霍政司的强迫症来的,他没当着客服人员发火也真是个奇迹了。
用干毛巾擦了擦湿头发,白起笑着走进小客厅,在霍政司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霍政司没说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卫生间的牙膏用完了,所以我打电话叫前台送了新的上来。”
“你是用牙膏洗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