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什么？”
“我就很纳闷，你为什么一直针对洪十六呢。他没对不起你，你明知道他曾经喜欢过你，你还百般利用他牵制他，这是什么意思？”
从上学那时候起，于梦笙就是当面一套背地一套，把洪十六耍的团团转，十六还比较死心眼，一耍耍了这么多年，要不是最后逼着洪十六认清了现实，他还傻不愣登的呢。
为什么呀，洪十六没有对不起他。没害过于梦笙啊。
“上学期间如果可以说是校园暴力，玩弄戏耍他，捉弄他觉得好玩，但你不会一直这么针对他，多少年了，你就没有让他过过一天好日子。可以说，洪十六这么多年的生活窘迫，压力巨大，都来自于你。是你变着花样折磨他，给他带来的各种现实上的痛苦。包括希希死亡，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对他！”
“我什么都没做，管我什么事，他生活的好不好和我无关。我只是冷眼旁观而已。”
于梦笙很无所谓的耸了一下肩膀，嘴角带着一股嘲讽。
“他过得不好，我就心里高兴。就这么简单啊。”
“你恨他！”
“对！”
“所以你不给他一个翻身的机会？看他稍微有了点安稳生活你就拼命给他制造各种麻烦。他痛苦生活艰难麻烦缠身，你就特别高兴？”
“对！我就要他过得生不如死，死不掉但每天都要受折磨，他要过的比我好怎么行？他必须在我面前摇尾乞怜，可怜兮兮，跟个癞皮狗一样活着，折磨死他，我就太高兴了。”
于梦笙有些兴奋，开始高兴了。激动了，大笑出来。
岳涯再一次拨了洪十六的电话号码，低头瞄了一眼，通话中。
放了心，把手机悄悄弄成免提状态，再一次放进口袋。
“想起那么多年洪十六一直在我的施舍下生活，为了工资工作，身体不舒服也咬着牙支撑，受尽嘲讽白眼也要忍气吞声，生活的重担差一点压垮了洪十六，没钱没房没车，没权没本事，二十几岁的男人活得像六十几岁一样苍老无能，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现实的重担一次次的压垮他，洪十六疲惫无奈只有忍耐无力反抗，我就太痛快了。”
也就这一两个月于梦笙才被重重打击，才被关进拘留所，才破产，两个月以前，他可是最优秀最出色最高高在上的名门贵公子。
洪十六只是一条狗。
“我牵制控制了他十多年，我让他过什么样的日子他就过什么样的日子，我让他痛苦他马上就走投无路，我想让他求我，他就可以对我说尽好话下跪求饶。这滋味太舒服了。”
于梦笙兴奋的眼睛冒光，洪十六就是他这么多年来用来玩弄捉弄的提线木偶。发泄不愉快的玩具娃娃。
岳涯攥紧手下的椅子把手，克制自己不要一刀捅死这王八蛋。拼命告诉自己，这还不是全部，他不能现在就死了。
“十六爸爸的腿，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干的？”
很早就想问，洪满山怎么摔下的过街天桥？洪满山那时候脑子还很好用，他斩钉截铁的说过当天没喝酒，怎么就出事了？那么凑巧呢？还是于梦笙在洪十六就要进考场的时候来说这个消息？
“我找人干的啊。洪十六成绩一向不错，他肯定会考到一个非常好的大学，他要是大学毕业了找个好工作了，那不就脱离我的掌控了吗？再说，他要是上大学了生活变好了，我就不痛快了。非常简单，雇请个人，用力一推，洪满山摔下去了，当场摔晕了，那个人假装是好心人，救助洪满山，等别人不在意的时候再灌他几口酒，多完美。洪十六没钱，他要是拿着治病的钱去上大学那就是混蛋一个了，洪十六肯定为了照顾他爸，给他爸交医疗费，不再去复习一年，肯定会早早投入社会啊。”
“希希被李瑾原邦杀死也是你怂恿的。你告诉他们俩希希的家庭住址，你怂恿他们俩强奸希希，你是想借着希希来达到你的目的，和原邦家里攀上交情的目的？”
“是！”
于梦笙直截了当的承认。反正这里只有他和岳涯，这些事情完全可以说个明白。
那些压抑的阴暗的不能说出口的各种阴谋算计，终于可以大白于天下了。
“洪元希被洪十六养的很好，和坐台小姐不是一个档次的，坐台的没有多大兴趣，我玩都嫌脏，洪元希不一样，处女，干净，气质好，乖乖女小家碧玉，虽然没有成熟女性的风韵但这种没开苞的玩起来心理得到满足。我也想找个刚下海的处女给原邦，但是坐台的就是坐台的，刚下海那也是妓女，不是良家妇女，很低贱啊。希希这个小贱货是越长越漂亮，我早就想利用她了，可是洪十六护的太严密了。我故意把小贱货介绍给原邦，就是想让原邦对她下手，我送上礼物，原邦接受，原邦肯定会把我介绍给他的父亲叔父。
“可惜啊，刚摸了一次手洪十六就急眼了，不管我怎么怂恿，怎么说给钱，洪十六就是不让洪元希去我那里拉琴，原邦就没机会靠近洪元希。这事儿一再耽误，原邦失去兴趣，我也很着急，又看了她的演出，知道洪元希被录取了，她要是去别的地方上大学，就没利用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