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清彦，借你吉言，看来我们攻下龙翔没有问题了。」
「喂，这不是重点吧！」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次日上午，二十万大军整装待发，轩辕携文武百官送众将士到北门，耀眼的阳光下，西鎏军玄色的战甲反射出片片森冷的寒光。
全城的百姓几乎都涌到了街道两边，挥泪送别家人或者朋友。
若水牵著流云，回头看向身後玄色的人潮，脑海中不禁想起第一次看到轩辕领军出征时的模样。
那天他坐在酒楼上，也是看著这样玄色的潮水往前涌著。
那潮中只一抹银色特别扎眼，当时身著银甲的轩辕给他留下的深刻印象至今仍然清晰地印在脑海中。
「惜王，行军的时辰到了。」走在前头的浩回头对若水说了一句。
若水收回视线，目光扫过街边的人流，扫过满朝文武百官，最後定在了就站在他身边的轩辕的脸上。
四目相对，彼此眼中深藏著的情绪都在目光中流露了出来。
半晌後，若水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用只有他和轩辕听得到的声音开了口：「轩辕，你要永远记得你对著殷慕白还有夏卓说过的话，你也要记得，曾经在涧竹郊外的山上，你对我说过的话。」
轩辕闻言微微挑起眉，狐疑的视线看向了若水。
当日在省宫中他是怎麽劝殷慕白和夏卓的，若水曾经问过他，所以他并不奇怪若水会希望他遵守当日的承诺。
可是，他为何要说永远？而且他此刻凤眸中的神色，竟像是在与自己诀别一般。
「行军！」
轩辕正想再仔细看看若水眼中的神色，若水却已经下了令。
他没有再看轩辕，翻身上了流云，即刻往前冲去。
「若……」
轩辕猛地抬头，想喊住他，一个若字出了口，却只得硬生生停住。
大军已经开始前进，将士们整齐的脚步声将他所有的迟疑都逼了回去。
是啊，他现在哪里有时间去想那些儿女情长的事呢？大战在即，谁能固守国土，谁又能君临天下，就看这一战了。
可是，随著那抹身影的逐渐远去，他心头仍是渐渐变得空落落的。
若水和浩并肩出了城门，行了段路，便到了通往北方和西方的分界点，两人在马上朝对方抱一抱拳，彼此相视一笑，也未多言，便带著各自的人马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若水将率十万人马前往淮关支援林祈，浩则率另外十万人马前往威宁郡支援魏真。
「喂，师兄，从此处去那什麽关要多久？」真正上路没多久，清彦就轻声问若水。
这次他和纪绛雪作为若水心腹从军，直接跟随在若水左右，不过两个人毕竟都没有行军打仗过，所以心里也都没有准备。
「日夜赶路的话，四日便可到淮关了。」若水微一沈思，笑著答了话。
兰庭的位置对西鎏国来说其实偏南，所以从兰庭出发去南方边界涧竹比较近一些，而去北方边界贺林则较远，以正常的行军速度来算的话，需要七天左右。
不过因为林祈他们已经被打退了三城，所以他们现在不是赶去贺林，而是赶去淮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