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个…你高考打算报什么学校？”亦军没想到妈妈这时候会问这种问题，只好含糊的说“还没仔细想过，就本省的学校吧…”“不想考的远一点儿吗？”“那样一年只能放假见到我，你不想我吗？”
“肯定想！可是我也不能总把你留在身边呀…”“那就像会宝那样，我们想见就能见到，不更好吗？”
“小军，要是我…我是说如果，如果妈妈没准备好，我们先不升到融合期行吗？”亦军被这话弄得整个人都清醒了，妈妈这是要他今晚失眠的节奏啊！吃饭前关于节育环的讨论，就已经让他吃不消了，还想着明天找机会旁敲侧击的问问妈妈到底什么意思。
这都要睡着了，却跟他说起不想再升级的事儿，这对他来说可是比考什么大学重要多了。惠香见儿子不说话，呼吸节奏却有些乱了，赶忙把小手搭在儿子胸上轻轻抚着“小军，你别急…我就是想跟你聊聊…不是说就不让你升级…”
惠香见儿子呼吸稍稍平复了点儿，就继续轻轻地说出她自己的想法。“小军，你对我好我心里清楚着呢…可是每次来例假，我就有点紧张…知道为什么吗？”亦军听妈妈的口气，并不是已经做好了决定来通知他的意思，就把妈妈稍稍搂紧了一些。
鼻子闻着她发间香波的气味，搭在纤细腰肢上的手慢慢摩擦着细腻的肌肤，怀里这个可人儿，既是妈妈又是他的初恋情人，双重的爱合二为一，早就占满了他的心。
只是宝贝妈妈今天好像不太一样，他对女人的那些小心思，根本也猜不透，只好傻傻的问了一句“呃…为啥呀？”
“因为每次来完例假一算，你的积分升得也实在太快了…”《礼仪》对母亲经期中的奖惩都是带加权系数，所以亦军总是特别小心，只要妈妈来例假，总是百般体贴照顾，外加嘘寒问暖的心理安慰，所以惠香在经期这项评估上，次次都是给顶格加分。
“妈，升不升级，最终决定权还不是在你嘛，我什么时候说过个“不”字了。”亦军心里算是小小的松了口气“上次升“过渡期”你拖了有一周，我可是半句抱怨都没有…”“哼，还说！没让你亲到你妹子，那几天就老折腾我…”
惠香单手护着胸前，腾出一只手轻抚着儿子的脸“小军，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要是再…再走一步，我们都不能回头了啊…”亦军没说话，盯着妈妈那双漂亮的眼睛，两人距离很近，床头的夜灯映得妈妈眼睛里有星星闪闪的一丝亮光，他似乎能从眼睛中看到自己模糊的倒影。
“妈，你还记得今年夏天，我们去海边那次你说过的话吗？你说，我的人生还是一张白纸，你不想在上面写太多的字…还记得我怎么回答的吗？”
“你说你愿意让我写…”“是的，我愿意。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听的，知道为什么吗？”“为什么呀？”“因为这世界上只有你是真正对我好，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
所以就算心里有时候不情愿，我也能听进去。”惠香轻轻拍了儿子脸一下，笑着说“说来说去，还是不情愿喽？”
“嘿嘿，我是担心我妹子知道了会不高兴。”“你真是要死了！”惠香原本摸着儿子脸的手，揪起了他的耳朵“她怎么想，会告诉你？”
“我怕她要是见不到小弟弟，会跑到我这哭，哭的眼泪鼻涕的，直流水…哎…哎…妈，妈！妈我错了，哎呦…别扭了啊…”“每次跟你说正经的，你就跟我这儿犯浑！对了，这次例假结束，我就去取环，可能会有点出血，反正又是给你小子送积分的好机会，你看着办吧。”
“妈你放心，保证把你伺候好。”“一听到有积分，眼睛就发亮。最近老实点儿，你也快期末考试了，我这也算个小手术，等放寒假吧…”“放寒假怎么了呀？”“那要看你考试考的怎么样了，要是考的好，这段时间缺的，寒假都补给你。”
亦军朝妈妈额头使劲亲了一口“妈你可真是太贴心了！”“行了，睡觉吧，明天早起我还要给娟姐和霞姐送点早餐去。”惠香已经在亦军怀里渐渐睡沉了，听着妈妈细微而均匀的呼吸，亦军睁着眼盯着墙壁还是睡不着。
对他来说，能完完全全得到心爱的人，是他的梦想，可是他不想让妈妈因为这个一直在纠结，更不想给她什么压力，本身母子两人现在的关系，对妈妈来说其实承担的压力要比他大得多。
这也是为什么一谈到这个话题，他总是想通过嬉笑打诨来岔过去，因为谈的越多，话题可能就会越沉重。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他第一次在网上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感觉仓央嘉措好像说出了他心里的情绪。他既不想让妈妈独自承担这背伦的惩罚，也希望上天能成全他一片痴情。
这半年来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成熟了一些，可能成熟就是从事事为心爱的人考虑开始的吧…＊＊＊周末惠香抽空去了一趟社区，想咨询一下社区负责的计划生育的专员关于取节育环的事儿。
在她的印象里面，育龄妇女已育一胎的，再取环好像是要街道开证明。结果去了一问，现在县里头发文说，医院取环放环已经不需要再开这种证明了。国家放开二胎之后，各地政策虽不一样，但基本上是鼓励生育，至于准生证还是要的。
计生部门现在就靠准生证跟户口挂钩来控制三胎多胎的情况，不过一般也就是交社会抚育金，而不会强制堕胎。
现在别说强制堕胎，怕是国家求着生都没人生了。小孩的生育和教育的花费，对于普通工薪阶层最多最多也就能供养两个。至于富裕家庭毕竟少数，他们也不在乎几万十几万的计生罚款，只要能上户口就行。
浙江这边的老板包养外室的，哪个不是照样生儿子上户口。不过计生专员也说了，如果是在指定医院换节育环，原来的老规定是可以凭证明免费，但是县里以前合作的妇科如今为了效益，对于计生免费项目，只给上最普通的金属环，而且要提前预约由县计生委统一组织。
惠香心想，反正也就是个小手术，用免费的还不知是什么情况，而且她取完之后是要隔一个月才能再放，来回折腾都不知要排到猴年马月。跟淑娟在微信上说了情况，淑娟就建议惠香跟她在县医院妇科里先一起做检查。
淑娟打算周一就去医院，她是决定了的事情就立刻要办的性子，而且也怕再多等几天，自己又改了主意。
周六和周日，徐霞一直陪着她，劝留的话像车轱辘一样，说了不知多少遍，要不是惠香每天下午过来看她，她怕是真的也要动摇了。
淑娟知道惠香说的有道理，这孩子就算生出来身体没毛病，但是后面就是跟着一堆的麻烦，玉山老家那边怎么解释？
公司的事情最近已经让她有些精疲力尽了，再要是她跟霞姐两个人都怀孕待产，只有惠香和小张两个人，怕是连业务都要支撑不下去，这关系到公司所有人的生计。与其搞得所有人都不安宁，还不如拿掉省心。
只是她心里不知怎么的，总是对会宝有愧疚感，虽然这个麻烦算起来是会宝搞出来的，可是她跟儿子都是没料到会出这种事儿。
会宝当初也曾说过基金会免费提供的长效避孕药，可她觉得有节育环就行了，何必吃那些麻麻烦烦的东西，也不知对身体有没有什么负作用。
淑娟觉得论起责任来，其实她更多一些，本来这些事儿她应该多考虑一些，而不是一股脑都推给刚满二十岁的大男生。如今真是生米成了熟饭，后悔都晚了。
惠香劝她不要想那么多，本来就是个意外，没有谁对谁错的，会宝那边只要不告诉他，等过了这阵儿，两人不还是跟以前一样？
只是这段时间总见不到淑娟，会宝那边怎么解释倒是个麻烦，惠香建议实在瞒不下去，就把昨天她给亦军编的那套说辞照搬，就说妇科的炎症，当下一定要先拖着，最好能拖到寒假，反正元旦就放一天假而且马上期末考试，安心让他考完回来再说。
周日会宝照例还是想要微信视频，淑娟只能先挂掉不接，然后手机打过去说还在义乌处理来年新增供应商的合同问题。
公司的事儿，会宝基本不太关注，以为公司年底的确忙，反正过完元旦就快放假了，到时候回县里过寒假，或者把妈妈接到杭州的小公寓，两个人连过寒假带过年，天天厮磨也不差这几天。
好容易把会宝暂时安抚好了，淑娟算是松了口气，跟惠香抱怨道“我怎么感觉好像是出轨了似的，跟会宝说话，一阵阵的心虚…”
“能不心虚吗，本来都要当爹了，这让你弄得…”霞姐忍不住吐槽。惠香看气氛又有点僵，只好想法子调节“娟姐，反正周一就去医院，你也别多想了，你不到四十岁不着急当奶奶的…”
“可再别拿我开心了…惠香，我看你取了环之后就别再上了。这玩意儿也太不靠谱，昨天手机查了下，节育环带五年之后就90%的避孕率。
现在的长效避孕药，比我们那时候先进多了，一个月吃两片，还能减轻痛经，延缓闭经。实在不行戴套子也可以的。”
“男人有几个喜欢戴套子的…”霞姐嘟囔了一句。淑娟说“那要看他心不心疼你。心疼的话，让他跟你做，都不一定会做。”“别人不知道，思伟让他戴套的话，他宁愿走后门。”“霞姐，走后门的感觉怎么样？”
惠香到是很好奇，她知道姐妹里面就霞姐体验过。“第一次疼的我都下不来床。跟思伟他爸刚结婚那时候都没这样。”娟姐噗呲一声笑了“你都没专门练习过扩肛，那能不疼么。”
“你还笑我，到时候有你受的…”淑娟不是很以为然“我估计就第一次能疼点儿，你现在不也习惯了吗？”
霞姐从跟小张刚结婚就开后门，如今的确也是习惯了“提前洗干净，多上点润滑就好了，反正捅进去感觉涨呼呼的，没有直接插小穴感觉舒服。
不习惯也不行，等我怀上了，估计我老公还是要走后门…”惠香还是有点担心“头两个月的话，就让小张忍忍吧，毕竟危险。”
“嗯，到时候只能先用嘴给他舒坦舒坦。大的总得让着点儿小的吧。”“霞姐，”惠香对性交这方面做过的花样少，既然说到这儿了，难得有机会能请教一下，平时根本张不开嘴问“用嘴的话，舌头在里面还用动吗？我是说含进去之后…”
徐霞上下打量了惠香两眼“你是真不知道还是逗我呢？你都三十多了，这个都不懂？”这两天为了宝宝的事儿，徐霞总是跟惠香没好气儿，淑娟赶紧回护着惠香“霞姐，别老拿惠香撒气了，都是好姐妹，不管劝留下来还是劝打掉，也都是为我了我好。再说惠香就只跟过老林这一个人，儿子还什么不懂呢，她跟谁学这些去？”
转过头又对惠香说“惠香，你手机上没看过口交的小电影吗？上次不给你传了几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