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荻还在纠结着,龙夏带着医生进来。
“我看看。”医生掰着南荻的脑袋,仔细看了看他的瞳孔,又在他的后脑和颈部按了很久,然后对龙夏说:“脑震荡而已,从CT上看没什么大碍,多休息几天症状就会消失。”
听医生这么说,南荻自己也放心不少。
送走医生,龙夏重新坐回床边,端起杯子问南荻:“喝水?”
“我自己来。”南荻体力恢复不少,至少能坐起来了。
他端着水杯,小口小口的抿,顺便整理自己的思路。龙夏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他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集中在自己脸上。
“咳,老大,你去休息吧。”南荻不自在地说。
龙夏从他手上接过杯子,然后直接坐在了床上,伸手搂着他的肩膀,将南荻抱在怀里。
嗯?这是怎么了?
南荻僵直着身体,艰难地转头回去,却只看见龙夏的耳朵。
龙夏的下巴垫在南荻的肩膀,呼吸就在他耳边,一开始的时候南荻没什么感觉,渐渐地,他就有点遭不住。
他难受得扭了一下,却被龙夏勒得更紧,南荻无语,他瞥见龙夏的姿势极别扭,小心翼翼地问:“老大,你的脚酸么?”
龙夏没说什么,南荻就扭着脖子,拼命转头回去,在龙夏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是怎么了?要不我往旁边挪一点,你上来躺会儿?”
“你梦到什么了?”龙夏侧头过来,非常近距离地盯着南荻。
南荻感觉自己快成斗鸡眼了,他就改看着自己的鼻尖:“没梦到什么。”
“你睡着的时候一直皱着眉,还会抓自己的脸,你到底梦见什么了?”还有的情况龙夏没跟南荻说,比如,南荻断断续续地一直在叫他。
“我不记得了。”南荻并没有说谎,他只记得满脑子都是任务和龙夏,又担心不能继续潜伏,又害怕被龙夏指的自己的真实身份。
不过龙夏显然是不相信他不记得,更勒紧了他的腰,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鼻尖对着鼻尖,不知道是不是南荻太敏感,他觉得龙夏的呼吸有些重。
龙夏眯起眼睛:“你有事儿瞒着我?”
“没有。”南荻心想瞒着的可多了,但说出来我就别想像现在这么挨着你了。
龙夏一抬下巴,吻了南荻一下。
就这么一个短暂的接触,南荻惊讶得瞪圆了眼睛:“你不会是想在这里……”
他不用猜了,龙夏火热的吻铺天盖地地压下来,那气势就算南荻没事儿也不一定反抗得了,更何况是虚弱的时候。
龙夏从身后抱着他,手边从衣摆伸进去还边嘱咐南荻:“小心你的右手。”
南荻被他弄得快烧起来了,一听这话差点没哭:“都什么时候你还嘶——”
后面他完全没空说话了,龙夏把他钉在自己身上,一手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勒在腰上,快把他勒死了。
一切平息下来之后,南荻一阵一阵地冒冷汗,嘴唇都是哆嗦的。
龙夏一言不发地抱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的后背,感觉像是给猫顺毛。
南荻没力气跟他计较这个举动,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问:“你是要把我往死里整!”
本来这该是一句霸气侧漏的话,但这会儿说出来像撒娇,南荻无奈地给自己一个白眼。